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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两个人采集了指纹和血液。
段枝昔又忽然说:“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苏妙仪问。
“你们先是说了两个女人留宿,又说了别墅的监控关了,你们是想告诉我何彬他们聚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段枝昔忽然有些激动。
“我们只是问一下。”苏妙仪说,“任何有疑点的地方,我们都需要问一下。”
“你们有证据吗!有证据证明他们有不正当的关系吗?没有证据你们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段枝昔忽然站起来大喊。
“枝昔你冷静一点。”她的朋友劝着她。
段枝昔甩开了她朋友的手:“何彬是怎样的人我最了解了,你们凭什么这么污蔑他!你们就是这样破案的吗?!找不到凶手就往他身上泼脏水!”
“我们并没有说他怎么样?只是正常询问。这里是警局,请你冷静一点!”庄言峥严肃道,“如果你觉得我们的询问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你可以去投诉我。”
“你们还想怎么说他!你们那样问,不就是在怀疑他乱搞吗!他人都不在了,你们就这么羞辱他吗?!”段枝昔边哭边喊。
苏妙仪和庄言峥都刚要说话,段枝昔的朋友忽然喊道:“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段枝昔哭着说,“你没听见吗?你没听见他们在怎么说何彬吗?!”
“我听见了。我都听见了。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他们只是对不太合理的地方提出了疑问。都是你自己想的!你这样闹,到底是相信何彬,还是不相信他!”
段枝昔愣了几秒,坐在椅子上,更大声地哭了起来。
她朋友深吸了一口气,也擦了下眼泪,然后看向苏妙仪和庄言峥:“对不起,她...她心里不好受,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理解。”苏妙仪说,“你陪她,有什么事情喊我们,或者现在也可以回去了。”
“我不走。”段枝昔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