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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骁闷哼一声,顾不得剧痛,咬牙吩咐:“将地上的香灰抹上去。”
此处并无伤药,只得用从前人们烧过的香灰充作止血。嘉仪颤着手,慌里慌张地用抓了一把,结结实实地按在他血肉外翻的伤处。
“呃!”这回是真的痛了,她下手没轻没重,让他低吼出了声。
嘉仪被他的声音吓到,抖着将自己的手离开,见掌心尽是血色,不由哽咽:“大哥……对不住……”
她是怨他,怨她死时他不见踪影。却不想他死,两人纠缠一生,到底在她心中留了爱意,她又心软,只盼着两人不要走上老路便好。
可他受了这样重的伤,她又不会医术,实在是容易想到他会死去。
陆骁见她哭得可怜,就连方才沾灰的脸也被泪沾得黑一块白一块。她总惧自己,他受了伤她却又这般心疼,叫他心中疑虑。
他伸出手,似是想碰她,却因两人身份又生生止住,撇过脸去,淡声道:“无事,别哭了。”
嘉仪吸了吸鼻子,屈膝坐在他不远处,用手枕着脑袋,又想起沾上了他的血,咬着唇在裙子上擦了擦,愣愣地发着呆。
她身侧的男人早回了头,一双眸子望着她缩成小小一团,面色冷凝,不知在想些什么。追文_裙二’散-棱瘤>久{二久韭陆
牵马
牵马
许是身心疲乏,嘉仪抱着自己的膝盖,眼皮上下打架,没多会儿便睡着了。
待陆家亲卫循着陆骁留下的标记寻来,她仍闭着眼睛睡得沉沉。
陆骁站在她跟前,沉声叫她:“县主。”
她是女子,又是他弟媳,这一列队伍中尽是男人,无人能将她抱回去。她既要改嫁,便不可坏了名声。
嘉仪似是听到他在耳边轻唤,却是嘟囔了一句:“陆郎。”
陆骁掀开眼,见她羽睫轻颤,红唇嘟起,听她呢喃软语当是在叫陆曜,不知是梦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