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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短暂升起的希望微光,瞬间被一阵由远及近、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狠狠掐灭。
主奴二人脸色骤变,惊惶地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该死……刚走老的……小的又来了……”裴玉环贝齿狠狠咬住下唇,方才褪去些许的红晕瞬间又涌上脸颊,带着更深重的羞愤与无奈。“童贯!”她声音急促而低哑,“快!带小公主出去……”
童贯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上前,几乎是半哄半抱地将还懵懂不知发生何事的宇文嫒从裴玉环怀中带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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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耻辱与恶心。她抬手拢了拢鬓角垂落的青丝,嘴角用力向上牵起,堆砌出一个近乎谄媚的、奴颜婢膝的笑容,忙不迭地碎步迎向殿门外的阴影……
“奴婢………见过杨大人,给杨大人请安………”她微微欠身行礼,嗓音刻意放得柔媚婉转,那卑微放低的姿态,哪里还有半分属于太后的雍容与端方?只剩下摇尾乞怜的驯服。
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无声地从阴影中探出,如同铁箍般不容抗拒地揽过她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向下滑落,毫不客气地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狠狠揉捏了一把,力道之大,带着狎昵的羞辱。杨承昭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赤裸裸的色欲,目光如同黏腻的油膏,在她被迫挺起的曲线上流连。
“啧,小浪蹄子……”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凑近她被迫仰起的、泛着红晕的脸颊,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你可比老子府上那些木头疙瘩似的妻妾……·懂事多了。”
自那不堪回首的一夜之后,杨承昭便如同他父亲一般,成了这深宫禁苑的常客。权势滔天的杨家早已通过重金贿赂,买通了后宫真正一手遮天的大太监黄锦。在这座看似森严的囚笼里,无人能想象,那位母仪天下、本该高高在上的年轻太后,在他杨承昭面前,是怎样一种婉转承欢、予取予求、毫无尊严的………玩物姿态。
沉重的紫檀木书案在剧烈的晃动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裴玉环被死死按在冰冷的案面上,素白的寝衣被粗暴地撩起堆迭在腰间,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不堪一握的柳腰。她被迫俯趴着,螓首侧枕在散乱摊开的奏章之上,那些关乎天下命运的朱批墨迹,此刻却成了她屈辱的枕席。散乱的青丝被汗水濡湿,粘在潮红的脸颊和微张的、溢出破碎鸣咽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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