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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愈是心急走地愈快,就愈容易出错,一不小心脚步踉跄了下,手底下扶着的容诀差点脱手而出,就在他担心容诀摔倒而瞳孔紧缩时,眸光中却先一步倒映出了一道修长的少年身影。
是殷无秽。
容诀已被他稳稳接入怀中,“我送督主回去,你赶紧去请太医!”殷无秽气息沉稳却又不容置喙。
不过从颐州分别几日的时间,小豆子竟惊觉殷无秽身上的气质发生了一种,他说不出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让他想要再仔细叮嘱殷无秽的话也不敢说了,只犹豫看他一眼,旋即不再耽搁快步往太医院跑。
行到半路,小豆子又不放心地回头张望了一眼。
这下,他瞳孔收缩地更加剧烈了,只见高挑少年直接将一个身量不亚于他的成年人打横抱在了怀里,稳步往容诀居住的凌虚阁而去。
殷无秽抱着脸色苍白浑身滚烫的人心都扯在了一处,他走时容诀不过是有些发热,这才几天,怎地就恶化成了这样?这些人都是怎么伺候的?!若不是他惦记容诀,每日从礼部府衙下值特意经过午门,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况。
少年想着心脏几乎一窒——
幸而他力气大,轻功也好,没一会功夫就抱着容诀回了他的住处。
容诀这样都没清醒,他平时又不喜人近身伺候,只定时叫下人在凌虚阁洒扫,等候听唤,东厂属下也隐匿在了暗处,并不露面。殷无秽眼下想找个搭把手的人都找不着,凡事俱亲力亲为。
不过也好,少年也不想将容诀经他人之手。
他亲自将人抱到内室的床榻上,准备先将他那一身繁冗的宦服换下,好叫人舒坦些。从取下冠帽开始,继而是戗金腰封,革带搭扣,黑色长靴,一件件地解开挂到一旁的置物架上,直到只剩下里衣,殷无秽将人平放在暄软的床褥上,准备给他盖上衾被。
容诀却在此时迷迷瞪瞪地转醒。
惯常保持警惕和不喜旁人碰触的习性让他即使是在睡梦和病中也不例外,当即下意识一抬腿,就想将触碰他的人给踹开。
殷无秽毫不设防地俯身给他盖被,却猝不及防被人当胸一脚踹在了胸口。因着病弱,原本要踹人的一脚因为气力不足而变成了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