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易中海心里急得直冒火——这节骨眼上,秦淮茹说不定已经在何雨柱家挑唆开了,要是聋老太太这时候过去,一准得把事搅黄,到时候秦淮茹记恨起来,自己想帮她拿捏何雨柱的工资票证,怕是难了。
可聋老太太哪听得进劝?她这辈子无儿无女,何雨柱打小就跟在她屁股后面“奶奶、奶奶”地叫,比亲孙子还亲。一听孙子可能受了委屈,早红了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管!我得去看看!”她猛地推开易中海的手,拄着拐杖就往地上挪,“我老婆子虽聋,可眼睛亮着呢,心里也敞亮!谁敢动我孙子一根手指头,我豁出这把老骨头,也得跟他拼命!”
易中海没辙了,看着老太太颤巍巍的样子,生怕她真摔着,只能赶紧上前死死扶住她,一边给谭大妈使眼色,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瞪出个窟窿——你这老东西,净添乱!谭大妈却跟没事人似的,还在一旁帮腔:“就是,老太太去看看也好,柱子那孩子实诚,受了委屈也不吭声,有您在,院里谁也不敢欺负他。再说了,您去了,也能帮着拿个主意不是?”
她心里门儿清——自己出面劝不动秦淮茹那厚脸皮的,可聋老太太不一样。老太太在院里威望高,说话比谁都管用,辈分摆在那儿,谁不得敬三分?只要她去了何雨柱家,秦淮茹那点挑拨离间的歪心思,准保藏不住,到时候被老太太一顿骂,看她还敢不敢作妖!易中海想护着她算计柱子?没门!
易中海扶着颤巍巍的聋老太太,一步三挪地往外走,心里把谭大妈骂了千百遍,可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挪。谭大妈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嘴角撇了撇——哼,想护着秦淮茹那搅家精算计柱子?今儿就让你知道,这院里不是你易中海一个人说了算!
聋老太太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一步一晃地挪到中院时,正瞧见秦淮茹端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碗,脚步匆匆地往何雨柱家去。那碗里冒着袅袅的白气,隐约能闻到一股草药味,瞧着像是刚熬好的活血化瘀药膏。老太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拐杖“咚”地往地上一顿,闷响震得脚下的青砖都微微发颤,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火。
易中海紧随其后,见老太太这架势是动了真怒,赶紧上前两步,半扶半劝:“老太太,柱子那点伤真不算啥,就是些皮外伤。要不咱还是先回屋歇着?回头我让他过去给您请安,您想咋数落他都行。”
聋老太太眼一瞪,眼珠里迸出的火气像是能烧起来:“回啥回?我不盯着,这院里的狐狸精就要把我孙子勾走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淮茹那点弯弯绕绕瞒不过她——一个有夫之妇,丈夫虽说瘫在炕上,可名分还在,成天往未成家的小伙子屋里钻,能安什么好心思?无非是看中了何雨柱老实、能挣钱,想赖上他,好帮衬着她那一家子,顺便毁了他跟郑雪瑶的婚事!
老太太也顾不上腿脚不利索了,拄着拐杖往前赶,拐杖头在青石板上划出“咯吱咯吱”的响,像是跟谁较着劲,每一步都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屋里,秦淮茹正红着眼圈,拿着根棉签蘸了药膏,要往何雨柱胳膊上抹。她那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几处破皮的地方,看着确实吓人。她嘴里絮絮叨叨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柱子,我给你上药。你说说这帮人,下手怎么这么狠?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都疼。要不是我刚才路过你门口,听见你哼哼,还不知道你伤成这样。”
何雨柱被她这近距离的关切弄得浑身不自在,胳膊往回缩了缩,正想开口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眼睛像探照灯似的,直勾勾盯着秦淮茹手里的棉签,又转头瞥了眼坐在旁边的谭大妈,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咋还坐着?
谭大妈是个机灵人,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秦淮茹啊,不是我说你。你是个有夫之妇,家里还有孩子等着吃饭,总来照顾柱子,传出去不好听。柱子这伤真不打紧,男人家皮糙肉厚的,交给我就行。你快回吧,别让孩子饿肚子。”
秦淮茹手里的棉签顿在半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她本想借着上药讨个好,顺便在何雨柱面前卖卖惨,没承想被堵了个正着,尤其是对上聋老太太那双审视的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得她脸上发烫,到了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只能讪讪地放下碗:“那……那我就先回去了,柱子你好好歇着,有事再叫我。”
谭大妈亲自把她送到门口,临出门时,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敲打:“秦淮茹,往后家里缺啥少啥,柴米油盐不够了,尽管去我那儿借,别客气。但柱子毕竟是个大小伙子,还没成家,你一个寡妇家总往他屋里跑,街坊邻居看见了,难免说闲话,对你、对柱子、对郑雪瑶姑娘,都不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秦淮茹没料到谭大妈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跟撕破了脸皮似的。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我就是单纯想帮忙”,可谭大妈根本不给她机会,转身就进了屋,“砰”地关上了门,那声响像是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她站在院里,气得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白了——本想借着照顾何雨柱拉近关系,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当众下了面子,只能气鼓鼓地往自家屋走,一路踢得脚边的小石子“当当”响,像是在撒气。
屋里,谭大妈转过身,看着何雨柱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傻柱子啊,你真是个傻子!榆木脑袋不开窍!秦淮茹那点心思,全院谁看不出来?就你当宝贝!让她给你上药?亏你想得出来!这要是被郑雪瑶知道了,你们俩的事又得黄!我问你,你是不是缺心眼?”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
唐潇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类。普通到每天生活都枯燥无味。早上起来帮103的林奶奶把棺材推出去晒晒。上学回来帮205的小姐姐疏通一下堵住水槽的头发。晚上睡觉前帮308的孕妇找一下调皮的孩子。...
“你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错事” 有很多人跟陈山晚说这话,但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呢? 他的错误不过是被藏在黑暗最深处的“祂”觊觎了而已。 . 《黑玫瑰》 陈山晚在暑假时接了一个特殊的兼职,去帮人守家一个月。房主离开前千叮咛,万嘱咐他不要上楼,楼上关着他得了精神病的哥哥,他只需要将做好的饭菜放到厨房的智能家具窗口,通过升降台将饭菜送上去就好。 陈山晚铭记在心,然而第一天对方就给他写了问好的纸条配着一朵黑色的玫瑰一同送下来…… 再后来的某一天,陈山晚醒来时发现屋子里布满了黑色的荆棘。 . 《手机恋人》 陈山晚最近无聊,试了一下手机AI恋人,于是逐渐沉迷上瘾,甚至和外界逐渐断了联系。他发现他的AI恋人似乎不像别人的那么呆板气人,反而各方面都符合他的想象。因此陈山晚不止一次在夜深人静时摸着手机感慨:“要是你不是AI就好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每天晚上都会有一个黑影从他的手机里钻出来将他拥入怀中,偷吻着他,语气也无比惋惜:“我只是个AI哦。”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能肆无忌惮地欣赏他的每一处,掌控他的生活、社交以及全部。 ……...
我们生活的世界,只是宇宙里的一粒尘埃!然而,我们很少见到这个世界以外的生命,真实的原因不是他们不存在,而是我们看不到,因为这粒尘埃本身,就处在一个平行的世界中,两条直线本来是没有交点,各自发展,相安无事的,可是有一天,直线的角度发生了改变……更可怕的是,这样的直线,不止一条……...
他是商业界最神秘的天才,他是身家过百亿的超级富豪,然而,却因为身世被家族无情驱逐,因为老婆的恩情选择入赘,在没有夫妻名分的前提,隐姓埋名地当废柴三年!但今天,他要崛起了,因为世界已经不予许他再低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心临城下作者:清闲丫头晋江文2012-10-07完结总下载数:2总点击数:6727 总书评数:46当前被收藏数:81文章积分:8,949,328文案民国初年,江南巨贾沈府在沈夫人白英华的打理下,在南京形成遮天之势。为医大哥之病而远赴法国求学的沈家小姐沈娉婷学成归来,却发现身边...
社恐晚期的季星淳拥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其实可以读心。 不愿与人交流接触,毕业后季星淳遵循本心,去了一家动物园当了饲养员。 入职前他收到警告,这里的动物娇气、难伺候、一言不合还会动手挠人,季星淳摸摸自己掏不出一个子的口袋,咬咬牙留了下来。 ——结果不到一个月他就成为了所有毛茸茸们的最爱。 左手rua着小熊猫,右手挠着小雪豹下巴的季星淳心想:也没有他们说得那么糟呀? 就是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这里的小动物都是幼崽,而且时不时会听到它们在争论谁才是自己最喜欢的毛茸茸。 **动物园开启了直播副业,社恐的季星淳被迫赶鸭子上架,好在园长许诺他不用和观众互动,只管在镜头前rua小动物就行了。 开播不久直播间便爆火,季星淳喜提头衔:迪士尼在逃公主、德鲁伊在世、坐拥全动物园后宫的男人……而在他不知道的角落,一个神秘的群聊也提到了他:狼族族长:看不懂,区区一个人类为何能这么受欢迎,那臭崽子在家都没这么乖过! 狐族族长:别说小崽子了,之前有成年大妖不信邪,说要去会会那人类。 狼妖族长:然后? 狐族族长:喏,看到直播里面躺在人类脚边和小崽子争宠的那个了吗? 狼族族长:……丢妖!! 某匿名妖:那啥,没妖觉得那人类膝盖上趴着的那条有点眼熟吗……众妖族:?? 那不是他们前段时间失踪的妖王陛下吗?!! 此时直播中,慵懒躺在季星淳膝上的某妖王抬起赤金的眼眸,尾巴以一种占有的姿态环绕在季星淳腰侧,他对着镜头发出了只有妖族能听懂的语言:“我的。” ————————*1V1,温柔男妈妈会读心的社恐受X妖王攻,攻受身心都只有彼此*想到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