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身子似乎也比平时软了许多,娇娇的,甚至让他有些担心会把她压坏了。
然而他刚想抬起身,她便已经张开腿,像是一只八爪鱼似的将他夹住。
她不让他起来。
泪湿的脸蹭过侧颈,挤挤挨挨,直往他颈窝里埋,黑暗中,啜泣声细碎,簌簌地在他耳边乱飞。
男人喉头发紧,眸色浓得仿佛要沉进黑暗中,终于还是抬起手,捧着她的脸轻轻摩挲。
女孩湿烫的泪从他指间滑落,顺着手背竟是一路滑下去,空调一吹,却是凉得刺骨,犹如一把锋利的小刀,正在他皮肤上剌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陆时砚觉得很奇怪,从前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但从前,叶桐也从未在他面前这样哭过。
喉结动了动,刚想出声哄她,却忽然感觉到一只小手正顺着他T恤下摆伸进去,贴着他腰后的皮肤,缓缓往上爬。
她像是在探寻什么,指腹在背肌隆起的轮廓上一道道勾画,似有若无的力道,带起的痒意反倒更加勾人。
背肌不受控制的绷紧,在她的碰触上甚至微微抽搐,下腹泛起一阵奇异的骚动。
今天真是奇怪,叶桐的动作奇怪,他身体的反应更奇怪。
陆时砚还是第一次这样快就起了反应。
其实他并不重欲,尤其因为性器的尺寸超出常规,每回跟叶桐做,刚进去没多久,她便总是喊疼,没肏几下就哭闹着要他出来。
次数多了,他对跟她做爱便越发没了兴致。
每次都是被她撩到不行才勉强进去插几下,结果总是做到一半就被她逼着抽出来。
这也让他的阈值变得很高,轻易很难再被她撩起。
昨晚叶桐是闹了好半天,他才有了反应。
旋即有八个女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踏上了厚厚的地毯,跟着她们拉开了身上的斗篷,随着那些厚重的玩意儿落到地上,之前遮遮掩掩的娇美胴体彻底暴露了出来,只剩面具、丝袜和高跟鞋。坚挺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儿,修长的双腿,尽管尺寸不一,但是整理比例非常完美,即使女人看了也忍不住心动。她们围着四个姑娘站好,接着跪了下来,笔直的跪着。“请主人降下伟大的恩赐!”当红春晚主持举起金杖感情饱满的高喊道。接下来惊人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她的旁边,一个直径半米,深度半米的,宛如放大的高脚杯,凭空从地毯上长了出来,晶莹剔透,宛如水晶制造的一般。...
末日来临,危机再现。是仓皇逃生,还是奋起抗争?贺一鸣仅有一字回应:“战!”...
闯荡江湖、闯荡江湖,闯到头儿了,也没能看清楚这江湖是个啥样……...
一 从老家度假回来的高晏,发现行李箱多出一具扔不掉的八手木制邪观音。 刚从庙里还愿出来就掉进观落阴现场,耳边听到提示音:欢迎来到神明的游戏~ ——请一定,要听从神明的话。 二 最新热帖置顶飘红——【惊!全球唯一通过主神级难度的褚神下落不明,据知情人爆料褚神追媳妇去了。对,你们没看错,那个老狗逼褚神有媳妇儿!】 三 从不干人事的高晏,碰到热衷破坏规则的褚碎璧—— 高晏:我是好人。 褚碎璧:我也是。 神明:CNM! 排雷:1、恐怖无限流。 2、规则bug攻,不干人事受。 3、文名取自于日剧《诚如神之所说(要听神明的话)》。...
闻颜作为投资人,跟着录制综艺的节目组去了一个小山村。 天气太热,山路蜿蜒,闻颜又犯了胃病,好容易到了借住的房子,他忍着疼坐在树荫下,看节目录制。 闻颜就是这样第一次见到江昊。 他的皮肤是被太阳晒出来的小麦色,很瘦,头发也剪得很短,穿一件干净普通的黑色T恤,脚上一双洗过很多次,有些褪色的帆布鞋。 有天闻颜问他:“你以后想做什么?” “不知道,”江昊说,“可能帮妈妈养养梨树。” 眼睛却好像告诉闻颜:我不能飞。 - 很多年之后,闻颜作为娱乐公司的总裁,去看他们公司一位歌手的演唱会,坐在后排的vip包厢里。 大屏幕上的少年穿着领口开了两三粒扣子的绸质衬衣,晶莹的汗水挂在脸侧、脖颈和锁骨,单耳一颗黑色耳钉,鸭舌帽也盖不住英俊眉眼。 那个说自己以后要种梨树的男生,转眼成为最红的歌手,无数闪亮灯光今夜只为他而来。 他握着麦克风,隔了人山人海望着闻颜的方向,在一首歌的高潮停顿两秒,无声地念他的名字。 下一句歌词,他唱—— 人海里如此微小几率/ 没有你我此刻又在哪里/ -年下 -外表酷酷但内心脆弱敏感的攻x内核强大成熟温柔受...
崇关险峻隔断南北,萧然离了凌睿之后,除战事之外,纵使山塌关毁,数年光阴中,再未踏过关隘一步。 北国异族攻南朝影卫受,开篇换攻,又名草原狼王的代嫁小娇妻xxx 温情宠妻,先谈恋爱后虐前任渣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