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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宴辞才不管这些,端起香槟喝一口,继续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电脑。
……
半晌,又开始夹枪带棒地说话,“怎么,你还真以为我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少吃一顿饭就能犯胃病、住医院、打点滴。”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路知行经常买些蔬菜放在冰箱,有空的时候就会过来做饭,同她一起吃饭。
自己今天是来看宴辞过得好不好的,并不是来跟她吵架的,想到这里,路知行放缓语气,心平气和,“宴辞,我是怕你酒喝太多、太杂,以后做不了精细类的手术。”
“路老师什么时候,对神经外科的手术这么有研究了?”
薛宴辞就是这样,只要吵架,总有理。
甭管是谁的错,「理」必须站在她那一边。
路知行将冰箱的蔬菜全拿出来,挑几样能吃的摆桌上,已经坏了的都扔掉。
这冰箱好像是给路知行准备的一样,薛宴辞除了往里放酒、放面膜外,什么都不往里放。
“吃什么,我来煮。”
“随便。”她仍旧底气十足。
待路知行煮好生滚鱼片粥,想要叫薛宴辞吃饭时,才发觉她早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睡得很乖,侧躺在沙发上,左手搭着右手垂在沙发边上。几个月前送她的镯子,还戴在她左手腕上。
“宴辞,醒醒,吃饭了。”
“抱我。”薛宴辞闭眼说着话,只两个字,不由分说,不由拒绝。
路知行原本是打算横抱薛宴辞去饭厅的,可她早早就将双臂环在他颈间,路知行只好将她竖着抱起来。
“去对面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