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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算,那就是有。
“呵呵,”时浅干笑两声,“你不去写书真是浪费了这丰富的想象力。”
“......”
“转移话题无效,老实交代才是正解。”
“我申请辩护律师替我回答。”
“申请驳回,请当事人自行回答。”
……
“时浅,这关乎我小叔叔终身大事儿呢,你要是喜欢,我不介意帮你牵线搭桥。”
司染贴心的帮时浅把照片收好,还特意放在背囊的最里面夹着,免得再掉出来。
“不劳你费心了,大侄女,我跟你叔没可能。”
不仅没可能,若是司凛知道了时浅的真实身份,不拿枪架在她脑袋上都算好的。
“话别说那么绝啊,这定情信物都有了,一人再往前走一步不就成了!”
定情信物?!
一个破照片?还是时浅自己打印出来的,压根儿和司凛没半点关系。
“要是真有那么容易,那你和白砚舟怎么还耗着呢?”
白砚舟,司染心里永远拔不掉的一根刺,狠狠的扎进骨髓,融进血肉里。
斩不断的乱麻,理不清的愁绪。
“我跟他能一样吗?诶你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