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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别说,沈曼拿的东西是真不少,东一个盒子,西一个包袱,杂七杂八没少装,要不然也到不了小四十斤。
她把一些吃的先拿出来通风,就这么个档口,沈曼忽然感觉脖子后面那一块似乎有冷风吹过。
“嘶...”
怎么回事?
这种感觉,好久没有过了。
她摸摸脖子,头皮开始发麻。
根据以往的经验,往往这种感觉出现的时候她的视力会陡然变好。
能远视,能夜视。
原因不明,但处境都有相似之处,那就是她周遭出现了不明所以的视线。
触发机制不明,但毫无例外就是有人在凝视他们的动静。
之前讨厌鬼遇袭的时候一次,去找段觅觅的时候有一次。
这种时候,这个反应,大概率就是有人在看她这边。
谁?
沈曼往窗外看去,果然,她的眼睛仿佛能自动放大清晰聚焦。
越过树叶缝隙,越过枝头,越过一个鸟窝。
不一会儿,她就看见大约十几米远的一棵大树上蹲坐着一个人。
那个高度,粗略估算一下也有十五六米高。
这么高的一个地方,男人形容洒脱且带有一丝倦怠之意,瞧着似乎是刚睡醒没多久,眼角的眼屎都没来得及处理。
年龄三十开外,粗布麻衣,全身腱子肉,看小腿长度估算身长得有一米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