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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灿,他在说什么?
他是因为高适提了前世的自己,才如此失控?
锦瑟吓傻了,耳边一直萦绕着他警告高适的话,一时心绪震颤,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在场的众人吓得噤声。
高适长得像他那不安分的娘,老夫人每次看了都不喜,巴不得高灿能将他打得满地找牙。
可惜今日在场众多宾客,不能让他继续下去。
老夫人掩去心底遗憾,朝高灿和蔼道:“灿哥儿,他到底是你二叔,下次不可用如此过激的法子,去祠堂面壁思过吧。”
高灿嗤笑,松开手,应得干脆,“是。”
又朝在场的宾客微微颔首:“家事让诸位见笑了。”
高灿在皇城司任职,京城都知道他的名声,众人谁敢说什么,客套回礼,表示没关系。
高灿安排婆子帮老夫人招待宾客,便转身去祠堂。
老夫人瞥一眼狼狈的高适,淡淡吩咐:“扶二爷回去,给他请个郎中。”
“你也受惊了,回去吧。”
至于锦瑟,老夫人也不想见到她,摆摆手,让她回松涛苑。
锦瑟心潮起伏,也无心留下,行了礼便回去松涛苑。
众人入席,没人再提这件事。
夜里宾客散去,高灿还没回来。
锦瑟做了几道菜,提着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