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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不强狐所难。”
云珩侧过脸,将额头抵在折玉肩窝处。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移开注意力——看不见,就不想rua。
不远处的小路上排起长龙。
兽人们手持各式器皿,沉默地等待着从月隐湖取水。
此处距月隐湖短短一公里,队伍却纹丝不动,甚至已经排了很远。
降雨需要什么?
……积雨云层。
但今天是不可能了。
排队的兽人群中已有兽人注意到他们,窃窃私语声随风飘来。
折玉的狐耳敏感地抖了抖,耳尖泛起薄红。他忽然压低声音:“等过了这段路……我答应你方才的提议。”
“嗯?”云珩回过神,“你说什么?”
“耳朵……”他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云珩此刻已冷静下来,过了那阵儿冲动了,连忙摇头:“不必了,我觉得你会不高兴。”
折玉沉默片刻,低声道:“好。”
可那对雪白的狐耳却像听懂人言似的,倏地耷拉下来,绒毛都显得黯淡几分。
他们真的很精分欸。
黑化值是不降的,爱和深情是张口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