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只是喜欢见天儿找我玩儿,就像是同学和发小儿那样亲近。
原先还见天儿去看曾海打球,现如今都被杨宁这厮拖走陪他打羽毛球儿,遇见过曾海几次,又一回我们俩打完球跟水池边儿洗手,这小子又闹腾起来,扬水在我身上,我们俩互扬,接过一转身儿就见到了曾海黑着一张俊脸站在身后。
“排长!”
“一排长好!”我们俩连忙肃立敬礼。
曾海什么也没说,只是抱了球跟水池里清洗,我们俩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跟那儿站着。
“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闹着玩儿。”我有些尴尬。
他回身儿看我手里的球拍一眼,“来打球啊。”
“嗯。打完了。”尴尬到爆炸。
“那个,一排长,要播新闻联播了,我们先走了啊。”杨宁拽拽我的袖子。
“哦,去吧。”他回头看我们一样。
走出去,我犹豫想要回头,却有不曾,他情绪不高,让我想要跑回他身边陪他说说话儿。
但硬是被杨宁拖走了。
这小子洗澡都爱叫我一起,你说男女都分开洗,洗完了还要跟门口抱着盆儿等他,跟一大姑娘一样。
架不住他央求,每回洗完,我就跟浴池门口站了等。
女兵洗完澡,里面从来都只是穿内衣,外面直接穿作训服和常服,裸露一截儿雪白的脖子。
齐耳乌黑的短发,滴着水儿,身上都是好闻的沐浴露味道,下身穿制服裙。
“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