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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等他闭眼太久,手机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来电显示虽然是“雁回”,说话的人却是酒吧侍者。大意是雁回喝了两杯度数过高的特调酒,现在醉得不太清醒。这人话还没说完,电话里突然传来几声杯子碎裂的声音。池烈迷迷糊糊地闭着眼,隐约听见了雁回在跟那个人说话:“你替我给谁打电话?”
池烈叹了口气,低声咒骂几句,揉着惺忪睡眼起床换衣服。
他拿起雁回的车钥匙,去了离家最近的那条酒吧街,挨家进去找人。
最终找到雁回时,池烈看到他和平时的样子别无二致,孤零零地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室内温度很高,加上喝多了酒的缘故,雁回身体燥热难忍,袖子高高挽起,洁白的衬衣领肆意敞开,露出光洁的肌肤与凹凸有致的锁骨。
直到池烈看见他一脸平静地掏出一根烟,却把烟草的那端叼在嘴里时,才意识到雁回真的喝傻了。
池烈一走过去,认识他的酒保就连声道歉,解释了一番酒里的材料和度数。
“抽反了,傻逼。”池烈站在雁回面前,眼睁睁看着雁回若无其事地把烟嘴那头点上火,然后吸了一嘴烟草。
池烈皱起眉,伸手把雁回唇上的烟草叶子抹开,然后夺过他嘴里的烟摁灭了。
“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吃点药,走吧。”池烈俯身,凑到雁回脸前说道,“胳膊扶着我。”
雁回脸色如常,只是眼神有些涣散,池烈跟自己说的话要反应片刻才能理解。
池烈拖着他出酒吧,打开车门,让雁回上车。谁知刚一转身,雁回忽然抬手攥住池烈的衣领,直接把人摁进了车厢,压倒在了柔软的后座上。
池烈脑袋恍惚了一下,抬手想给雁回一拳好让他清醒一下,但却被雁回先一步控制住了手腕。
“你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池烈大半夜没有精力跟喝醉酒的人计较,他只想赶紧回去睡觉。
雁回一言不发,欺身压下去,把池烈当垫子一样睡了起来。
“起来!”池烈使劲摇晃雁回的肩膀,“干,你要睡就睡,先让我回去!”
雁回呼吸炙热,划过池烈脖颈。
“你不要再这么吵了,我头痛。”雁回轻声说。他微微睁开眼,看到车厢里的环境后,偏过头,在池烈的脖子上咬了一小口,热气弥漫,力道不重,但也足以让池烈抖了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