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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16岁那年,她兴奋地用奖学金带章母去体检,结果却查出胃癌晚期一样。
章听澜的人生,总是这么荒唐又好笑。
章听澜最后没把这些信怎么样,她把所有的信按顺序放回,然后将一封新的信放在了最下面。
信上,她给蒋临川留了一句话,也可能……能叫做遗言。
蒋临川,你为什么不能骗我到死呢?
让我直到死前都不知道你爱的不是我,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做完一切,情绪平静下来的章听澜照例去警局接蒋临川下班。
她是医生,蒋临川是警察,两人平时都很忙,于是约好周六下午无论如何都要在一起吃晚饭。
但大多时候,警察都比医生忙,所以一般都是章听澜来找蒋临川。
到了警局,章听澜轻车熟路地走到蒋临川办公室门口。
蒋临川正和副局长在说话。
“都下班了,你怎么还不走?我都等着给你批婚嫁了,你倒好,每天早出晚归的。我要是你对象,保准和你闹。”
蒋临川一米八五的个子像棵挺拔的树,剃得极短的板寸头衬得脸部轮廓愈发凌厉,可眼角却有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听澜会理解我的,我这不是为人民服务嘛。”
副局长顿时皱起眉头,用力一拍他的肩膀:“说什么浑话呢!像小章那样全心全意支持你工作的老婆现在可不好找了!”
蒋临川顿时痛叫出声,却仍是嬉笑着道:“娶谁不是娶,都差不多啦~”
门口的章听澜把这话听得清清楚楚。
放在平常她根本不会在意的一句话,此刻却有了新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