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那里!"苏悦的手电筒光扫过最里面的课桌,抽屉里露出半截泛黄的本子。
我们凑近时,我踩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低头看,地面有串湿脚印,从门口延伸到课桌前,脚印很小,像是小孩的。
苏悦蹲下身,从抽屉里抽出个硬皮日记本,封面印着"三中教师备课本"。
翻开第一页,字迹潦草,日期是1997年5月12日:
"小棠又在半夜敲音乐教室的门。
她说听见钢琴在哭,说地下室的门开了,里面有个穿红鞋的女人叫她。
我告诉她那是幻觉,可她的眼睛...绿得像狼。"
第二页是5月15日:
"校工说后巷的水泥板被撬开了。
我下去看,发现墙根刻着奇怪的符号,像朵梅花。
小棠的学生证掉在地上,照片被撕了半张。"
5月20日的字迹更乱,墨迹晕开:
"她站在地下室门口,手里攥着带血的钥匙。
她说红鞋女人要带她去见妈妈,说妈妈在地下等了她二十年。
我拉她,她指甲掐进我手腕,说'老师你闻不到吗?
妈妈煮的红豆汤馊了'。"
最后一页夹着张照片,是个穿红鞋的女人背对着镜头,长发垂到腰际,脚边摆着七双黑布鞋。
"七双..."苏悦抬头看我,"刚才教室里的黑布鞋,也是七双。"
白炽灯"滋啦"响了声,突然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