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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平转了身:「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临走前,他瞥了一眼骑在墙上的我,略微拧了下眉。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脊背挺拔,面容清隽。
等他走得已经完全看不到了,我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狂跳。
碧玉年华,青春无知。
我就这样沦陷了。
7
当时,他已经保送了清华。
而我开始为了他拼命学习,最终考进了中央音乐学院。
从中央音乐学院,到清华大学,要从长椿街坐到圆明园。
中间在西直门换乘一次地铁,总共 12 个站,一个小时。
大学四年,这条路我不知道走了多少次。
一开始,他对我礼貌而疏离。
我向他表白时,他仍然淡淡地阐述着他的爱情化学理论。
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从高二到现在,我已经喜欢你三年了!早就不止 30 个月了!
「所以,爱情并不只是一场化学反应!它还是一个灵魂对于另一个灵魂的好奇和欣赏!是人一生中最复杂最深刻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