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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第3页）

“楚疆质子胆敢刺伤我晟国国主，乃是死罪。白濯，你可有悔？”

青年被抓跪在地上，发冠不知丢在哪里，发丝凌乱，狼狈的样子没有从前做巫师的半分冷傲摸样。被迫仰着头接受审问，殷红的双眼含着泪一语不发。

痴痴看着她，只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姜扶桑被他的眼神盯得心颤，挥手屏退了其他人，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睨着他：“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父皇要用我作为血引献祭招魂阵、招回乾云的魂魄，是不是？”

他双手被捆着背在后背，只这样仰头看着她。

“是。”

“所以，你割了我的手，却用你自己的血连了我与乾云的额头，为的是不让我成为被献祭者。”

他眼眶很红：“嗯……”

"有一段时间，我感到自己从身体中出来了，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整个祭坛，看着你和师父哭着说我死了、看着姜堰抱着那个自称神明的女人笑。"

姜扶桑想起那时他哭得撕心裂肺的崩溃模样，心也跟着刺痛起来。

她一直以为他做巫师是跟姜堰达成了合作，直到那一刻才明白他是想帮她。

或许从他第一次上占星台、明白了占星台是用来做什么时，就已经做好了有一天要暗中帮她的决定。

生辰那日，白濯站在白色茶花树下说的话，没有骗她。

“很快……你就不会继续对我失望了。”

她不会继续对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