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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因为鳞片在穴口猛然的扫刮而翻涌,肿胀、焯烫的感觉跟着这个火球在穴口弥漫开来,隐隐作痛里带着翻天覆地的酸爽,感觉像是骨头被揉散,血肉被咬得糜烂,所有力气被掠走,身体只剩下浸进油锅里的火辣,蹦出焚烧的恶火。
“好痒。”阙无阴的声音裹着褪不去的呻吟。
鳞片卡在穴口陷进肉里,被符胥白抬起来磨蹭的蛇尾巴弄得往缝隙里钻,坚硬的椭圆边沿剐蹭得软肉翻出,里头流出来的水顺着腔道往外流,溢出来糊在穴口往鳞片湿哒哒滚去。
阙无阴难受地夹紧腿,用自己的穴去磨那陷进去的鳞片,脑子里全是符胥白银白色的鳞片沾上自己湿漉漉肠液的模样,越是想,越是脸上发燥,却也越是好奇心作祟,让他想把自己身体抬起来悄悄看一看。
卡在嫩肉里夹紧的鳞片没那么好拔出来,阙无阴艰难地扭着身子往上抬屁股,但越是拉拽越是逆着鳞片拔不出来,一拽就磨得穴口火辣辣发疼,穴肿胀发痛前面的性器也被符胥白伺候得想射。
他最终还是咬牙一狠心,硬是抬起屁股从符胥白的鳞片里坐起身,低头看见自己黏腻的股缝沾着透明的银丝,拉拽开来牵得越来越细,在自己大腿和符胥白的尾巴上蛛丝似的勾连。
透明的液体润得那银白鳞片很漂亮,泛起一层浅润的透明光泽,阙无阴看得有点呆,半天没个动静。
“三个春秋,你就这般大了。”
符胥白看他低着头望着自己身上的狼藉不语,心里被蔓延开的过往记忆惹得发软,吻阙无阴眼下鲜艳的赤红小痣,轻声说。
阙无阴的性器被他攥在手里抠挖,上上下下卖力地摩擦手掌伺候,男人的吻还落在眼下,一抬眸就能轻易看到金色的双瞳,里头含着温润的一点浅笑,包含无限宠溺的涟漪。
他忍不住脸颊发红,也不知道自己嘴里说的话跟情话似的,只是自顾自的许诺说:“我陪你一辈子,三年算什么。”
“永远不离开?”符胥白的吻没有离开,唇瓣靠在发烫的脸颊上,声音很轻很轻。
“不离开。”
阙无阴伸手笨拙地捧住他的脸,即使已经很熟悉,却也还是看了又看。
第一次见符胥白,他还是一条才破壳的小蛇。
高高的树下,清风吹拂得树枝浪一样翻涌着哗啦啦作响。他身子沐浴在阳光光斑下,晒着温暖日光,眼眸也对上一双洋洒日光似的金色眼眸。
忆昔日树下,初见芳踪。
眉欲语,意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