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玦已经饿得狠了,他凑过来,几乎是狼吞虎咽喝掉了这一勺汤,气息紊乱。
荆榕等待了一下,隔上片刻,才重新喂新的一口。
一碗汤喂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钟,直到玦自己低哑着声音说:“好了。”荆榕才将勺子和碗放下。
等到荆榕把碗放下回来后,玦看着他,慢慢地说:“我想洗澡。”
荆榕刚端起咖啡杯,停顿两秒后,说:“好。”似乎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
荆榕打开他的箱子,从里边翻了翻,拿出一瓶喷剂递给他:“药用型防水喷雾,喷在伤口上,洗澡时就不会感染了。”
“罐子里有一些蒸馏的热水,我去给你拿毛巾。”
荆榕的动作很简短利落,透出一种刻入记忆的训练有素。他的背影高而劲瘦,身上每一根凛冽的线条显示着:这个人和玦一样,也曾在战场上经历风霜。
但玦的记忆里没有裁决者11号,他没有在战场上见过他,他的手下也从未遇到过这个编号。
玦慢慢地披上他的外套,吃力而缓慢地侧身,用手支撑起自己。
荆榕拖来了一个朴素的木盆,将几条干净的毛巾挂在了他床边。
昨晚这一切,荆榕看向他的眼睛,问道:“你一个人可以吗?”
玦点点头,没有出声。
荆榕于是也点点头,侧身坐在了沙发边,拿起那本没看完的百科全书,没有离开。
这个哨所本身就很小,不过一个守卫厅和一个休息室,荆榕明显仍然打算守着他。
玦看了他一眼,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他并不是忸怩矫情的人,出生入死许多次,连生死都可以抛却,更不用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解衣沐浴了。
让他迟疑一瞬的是荆榕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