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可能吧,她不是被扔下来了吗?而且昨夜飞云阁的木鱼声响了一夜呢,云济大师没离开过啊。”
后面的话,苏芮合上禅房的门后就没听见了。
但木鱼响了一夜,她听得很清楚。
看来昨夜的香并非一点作用没有。
再看篮子里这她花了一夜时间挖来的野菜,心底胜券更增两分,只要能把人逼出来就成。
算着时间,苏芮匆匆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裙从墙根朝着小沙弥说的禅堂溜去。
此刻已经是辰时二刻了,禅堂里能听到云济清幽如泉的讲经声。
是楞严经,讲的是辨析“心性”本质,破魔证真。
苏芮从另一边的墙根角刨出昨夜她早就藏在这的蒲团,拍了拍上面的土走进禅堂。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被打断的众僧转头看来,只见苏芮身着一袭月白裙跨过门槛。
她比昨日穿得庄重得多,可即便如此,配上她那张媚骨天成的脸,更有一种妖孽着佛纱的禁忌感。
只一眼,就叫许多僧人不敢看。
“女施主,这是禅堂,我们正在讲经。”年长的僧人开口解释。
“我便就是来听讲经的。”苏芮从身后拿出蒲团。“不是说坐了禅堂的蒲团就可听经吗?我这是禅堂的吧。”
苏芮视线看向云济,把蒲团又往前送了送,就怕他看不清。
那蒲团实打实是禅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