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笑容太熟悉了,像极了小时候抢走她洋娃娃时、在她婚礼上穿着白纱故意跌倒在傅寒洲怀中时,都是这样带着酒窝的天真弧度。
车子失控地向她直直撞去,血色染了一地。
那天,一向清冷淡漠的傅寒洲扯断了他从不离手的佛珠,从神坛堕落成恶鬼。
“方梨,你的余生,都要给雪凝赎罪!”
一下、两下、三下……
每磕一下,她的心便更冷一分。
鲜血涌出,沾湿了地砖。
直到第999下,她才停了下来。
她跪在地上,嗓子干涩得不成样子。
“我可以见夏夏了吗?”
看着她满头的血,傅寒洲淡漠的眸子中竟闪过一丝不忍,但目光触及到灵堂中央的那张遗照,很快消去,嗓音冷得骇人:
“喝了这个,我就考虑让你见他一面。”
佣人无声上前,手里端着刺鼻的中药。
“这是国医圣手配的药方,喝下去之后,将彻底摧毁你的子宫,再也不能怀孕。”
方梨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傅寒洲转动手中的佛珠,声音似淬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