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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他们很快拖的一丝不挂，白花花的肉体晃着林昭的眼睛，林昭觉得他们像两块白肉，扭曲舞动。他看见林威压在何韵身上，嘴里喘着粗气，他不再是那个冷淡威严的父亲。他面色潮红，嘴上说着荤话，

林昭看着他们，他们像是最原始的野兽，剥去了衣服，也褪下了身为人的廉耻。小狗在林昭怀里摇着尾巴，林昭垂眸望去，它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林昭。林昭轻轻抬手盖住他的眼睛：“不要叫。”

一个多小时后屋内没了动静，小狗窝在林昭怀里睡觉，他们歇了一会儿，走出房间。林昭从衣柜里钻出来，屋里没开窗户，林昭闻到一股膻腥味。

晚上回去的时候林聿坐在他身边，他见林昭脸色苍白问道：“怎么了？生病了？”

林昭摇摇头，呕吐的欲望忽然迸出。林聿看着林昭的样子，叫司机停下车，林昭踉跄下车，吐了个昏天黑地，脑海中全是那两具白花花的身体。

林昭吐完林聿递给他一瓶水让他漱口，林昭喝了一口吐出水，脱力地坐回车上。

林聿见林昭满头是汗的样子，拨了拨林昭的头发，皱着眉问：“吃坏东西？”

林昭摇摇头。虚脱的往他腿上一趟，那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依旧在林昭眼前，他嘶哑地说：“以后不要来了。”

林聿手一顿，轻声说：“好。”

这个秘密在林昭心中变成一块石头。即使林昭长大知晓人事后，明白那是正常的，也对这件事提不起兴趣。

欲望会吞噬一个人，将人变成兽。他害怕。

林聿没得到林昭的答案，他亲了亲林昭耳朵：“你要正视它，跟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情，很舒服。”

即使在这种时候，林昭也忍不住反驳他：“你每次跟别人做都是因为喜欢那个人吗？”

他手一顿，接着更大力撸动起来。这次林昭的喘息终于抑制不住，溢出嘴边。听见林昭的声音他似乎很得意，林昭感觉他笑了。

这让林昭不满，林昭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紧紧掐着。他不为所动，手下继续动作。林昭模糊感觉他们这样是不对的，即使是亲兄弟，也没有这种“互相帮助”。

他们已经不是小时候一起躺在浴缸赤裸相对的孩子了。

但是快感不做假，林昭想推开他，最后一丝理智抓住他在崖边的身体摇摇欲坠：“不……我们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不能？我只是在帮你，我们没有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