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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母亲还有东西留在这间旧屋,还是回国前整理东西时,才意外从王如意的日记里得知,这间旧屋里还留有这么一箱旧物。
他自从出国后就一直跟王如意相依为命,既然知道了王如意还有这么一箱遗物,即使他并不太想再踏入这间旧屋也还是回来了一趟。
遗物已经找到,林霜柏没有在这间旧物多停留一秒,抱着纸皮箱就直接离开。
从旧屋里出来时正好碰到隔壁屋的租客回家,那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到林霜柏从屋里出来时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说道:“哎哟,我在这住了也快六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从这屋里出来!小伙子,你是这屋主的儿子还是孙子啊?还是新来的租客?”
锁上门,林霜柏抱着纸皮箱从那大姐身边经过,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哎,你怎么不理人呢!懂不懂礼貌!”大姐被无视得彻底,当下就不高兴了,大声骂了两句也没得到任何回应,只能看着林霜柏走楼梯离开的背影又愤愤地骂了句:“啧,真是个晦气的怪人。”
回到租住的房子,天已经黑了。
林霜柏进屋后就抱着纸皮箱进书房,把纸皮箱放进了书柜最下面那层的其中一格柜子里,然后出书房到厨房洗了洗手,再去更衣间换了一套运动服穿上运动鞋,再戴好耳机拿上手机就出门跑步去了。
他租住的这套房子在市中心,离港海政法大学约四十分钟车程,周围还有超市和不少吃饭的地方,走路二十分钟还有个商场,可以说是工作生活都相当便利。
之所以没有直接买房而是选择租房,主要也是因为目前他暂时还没有就此在国内定居再也不回国外的打算,在国内他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朋友,至亲均已不在,余下的亲戚也早就没有联系,如果不是有些事只有回到港海市才能查清楚,他根本不会选择回来。
林霜柏从小区出来,一路跑到了江边,又沿着江边跑了一圈,最后跑回小区时已经过了近一个小时,App记录跑了10.5公里。
就用时而言,其实跑得有些慢了,毕竟他最快的时候,十公里也只要四十分钟,只不过那时候是为了参加马拉松,所以特意训练了很长一段时间。
出了一身汗,也没有觉得多疲惫,反而感觉大脑思绪又清晰了起来。
林霜柏在小区楼下进行简单的拉伸放松,脑子里还在想着事情,一辆路虎缓缓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降下,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朝林霜柏露出了微笑:“霜柏,下午还说回头联系,这会就碰到你出来跑步,也是巧了。”
副座上的男人有一头细软的卷发,皮肤白净五官清秀不带半点攻击性,再配上他温和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相当温文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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