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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勇附和,“大人,你也有家人,应当知晓我们的心情,还请大人指教。”
“哎,罢了,”狄鹤安见他们言辞恳切,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本官确实有个法子。”
覃勇:“大人请说。”
“那就只能找个替罪羊了。”
覃勇是北城门守将,平时行事一向刚正不阿,奖惩分明,实属是不愿意用此等下作的法子。
狄鹤安见他面露犹豫,也叹了口气,“本官知道这事确实是有些恶毒了,我也不愿如此,我们还是如实同随王说吧,陛下届时若怪罪,那便只能认命了。”
覃勇想到家中小女,一咬牙,“大人觉得谁合适?”
“算了,这法子太……”
覃勇:“大人只管说,这个恶人我来当。”
“此人既然能够知晓防御,那必然是身处要职,还得是武将。”
覃勇想大半天没想明白,还是何永林在一旁提醒了一句,“您的意思是,兵部张郎中?”
狄鹤安面露难色地点点头。
覃勇眼神一凛,“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何永林盯着覃勇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大人高明,几句话就把我们择个干净。”
狄鹤安:“兵部是安王的人,让他们慢慢同陛下解释去吧。”
约莫半个时辰后,覃勇就令人抬着张郎中的尸体到了木翎泽和木清辞的面前。
“随王殿下,永宁公主,内奸已经查出来了,就是此人,他深感罪孽深重,已经自尽,这是他的认罪书。”
说完,秦勇将一张血迹斑斑的纸双手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