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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痒,大着胆子伸出手。
啪的一声,给了他一巴掌。
她自觉用力,对佟月来说倒不怎么疼,就是有点懵。
倘若别人这样对他,他会抓住对方手臂好好“理论”一番。但饶浅浅打完以后,他想的是如果就多挨几个耳光,是不是还能做点别的。
饶浅浅看他僵着没动,以为他想后悔,忙跑出去,“我再去洗个手。”
她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外面传来上楼的脚步声。
“小月。你哥问你明天要不要过去吃饭。”
一个女声,但不是佟奶奶的声音,比佟奶奶的声音要年轻。
她走出来,看向貌似四十出头的女人,喊了声,“阿姨好。”
“妈。”佟月也出来了。
他皮肤不白,倒也看不出印子。
“阿姨,那个,我刚刚在给佟月讲作业。”她纯粹做贼心虚,多补了这么一句。
女人点头,“我听他姥姥说过,谢谢你的照顾。”
佟月的妈妈跟他长得很像,个子高高的,也是单眼皮,看上去有点严肃,不像佟奶奶那么和蔼。
她甚至会认真询问他们的功课,饶浅浅有种在跟老师对话的感觉,没坐几分钟,就借口溜掉了。
地铁上。
饶浅浅盯着自己左手,仿佛还残留着精液粘在上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