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乐是谁。”乐悦笙道,“昏迷时一直叫阿乐。想来对你而言极要紧,是谁?”
男人一双唇抖个不住,口里喃喃,不知在念些什么,忽一时清醒,目光凶狠,盯住乐悦笙,“休得胡说我才不会叫她!”
乐悦笙已经没了耐心,站起身道,“不说罢了。算你运气不错,阿乐是我的小名,不是如此凑巧,我不一定管你好生待着,明日再走。”
掀帘出去。
乐秋风正在外间摆饭,见乐悦笙出来,“一个流伎,好大的脾气。”
“我看他不是流伎。”乐悦笙坐下,拾箸吃饭。
乐秋风在旁陪坐,“我问过坊姐,卫栖早年虽然红过,但过气以后不得志,又缺银钱,沦落到在喜岁坊做流伎,是个生冷不忌的,一串大钱就能寻他过一夜最下流的一等。”
乐悦笙又说一遍,“我觉得他不是。”埋头吃饭。吃完往里一指,“你去,与他送饭,药也送进去,看着他吃了。”
“一个男人而已,我伺候祖宗吗”一语未毕吃一记白眼,乐秋风立刻消停,拾掇了进去,又飞速跑出来。
“怎么?”
乐秋风扔下餐盘,连连怪叫,“我伺候不起。”
“又怎么了?”
“他……那个……他在”乐秋风忸怩一时,扔下一句“自己去看”跑走了。
乐悦笙摸不着头脑,只能自己进去。男人趴在桶边,背对房门,偏着头,脸颊枕在臂上,一身红衣浸得湿透,勾勒出薄而利的身体线条。
瘦得惊人。
乐悦笙走过去,“来把药吃了”一语未毕,便怔在当场。
他在哭。
这个刺猬一样尖锐的男人,被烈性迷药激得投河也不肯乞求帮助的男人他在伤心地哭。男人陷入难堪的梦境,眼泪从湿沉的眼睫下源源涌出,滑过翕动的鼻翼和锋利的唇角,坠在水中,荡出一层细细的水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