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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悦笙头也不回,“回去补个觉。”
“啊?”乐秋风追上去,“昨夜这么辛苦?还没睡够?”
武然竹气得哆嗦,长声大叫,“乐少掌教乐悦笙人命关天,你身为一门宗首,怎可如此儿戏?”
乐悦笙回头,“我怎么了?”
“乐少掌教召的伎人死在乐少掌教楼下,乐少掌教怎么能无话可说?”
“武宗主想让我说什么?”
武然竹冷冰冰,“敢问乐少掌教,这个伎人是不是得了急病死的?”
“不是。有外伤,伤在心口,一击毙命。”
坊姐一直躲在后头,闻言大惊,“早前医士来看过,没有流血,没有伤口,这不应该啊?”
“若是叫你这坊里随便一个医官都看出来了,人家就不是绝顶高手了。”乐悦笙道,“拉去烧了吧,这事就算六扇门派人来,也无甚用。”
武然竹忍无可忍,“哪有这种事?”
“武宗主信不及我,自己看呀。”
武然竹将信将疑看她一眼,走到飞云尸首旁,拉开衣襟查验。好半天站起身,已经是面如土色,“剑出血不流,身死魂不灭艳鬼?”
乐秋风一蹦三尺高,“真的假的?”
“假的。”乐悦笙道,“你要能再寻一个能使出这种手法的来,便是假的。”拍一拍她肩膀,“好生玩去,艳鬼就在附近,不要再招鸡逗狗惹事。”
乐秋风一溜烟跑到乐悦笙身后跟着,“我不,我要跟着少掌教。”
坊姐一头雾水,“什么艳鬼?”
“你连他都不认识,少提这两个字吧。”乐秋风道,“艳鬼出手,一击毙命,内脏尽碎,外观倒完好。你们这些人肉眼凡胎,瞧不出也是正常这瘟神说来有四五年没出手了,你们家头牌运气不错,能惹得他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