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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陛下坐稳中原,仁德布于四海,我主方敢遣使来朝。”
这话说得漂亮,把闭门拒战说成“恐惊百姓”,把势利骑墙说成“待君仁德”。
李金刚心中冷笑,面上却缓和几分:“贵主有心了。不知此番前来,欲如何‘交好’?”
徐寿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双手奉上:“此为我主所拟《通商五条》,请陛下御览。”
内侍太监接过,展开念道:
“一者,开桂州、韶州、泉州三处为互市,许南北商贾往来;”
“二者,岭南所产象牙、珍珠、香料、蔗糖,北运税减三成;”
“三者,中原所产丝绸、瓷器、铁器,南输税减二成;”
“四者,互设使驿,常通消息;五者……”
他顿了顿,看向李金刚。
“念。”
“五者,请陛下赐婚宗室女,与我主世子结秦晋之好。”
城楼上静了一瞬。
李金刚忽然笑了,笑声在空旷处显得格外冷峭:
“贵主倒是打得好算盘。开互市、减商税,岭南物产能北上,中原器物可南下,你们稳赚不赔。”
“还要朕嫁个宗室女过去——这是要朕认你们南越为藩属?”
“陛下言重了。”
徐寿躬身,“通商互惠,两家得利。至于联姻,乃是永结盟好之意。”
“我主虽偏居岭南,亦知礼仪,若得尚天朝贵女,必以王妃礼待,世子将来承位,其子便有陛下血脉,两家岂非真正一家?”
这话绵里藏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