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既然命运给了顾承锐全知视角和充足时间,他必须陪宁知然试着走一条更平顺的道路,哪怕到底不通。
顾承锐问:“凭你自己的心意说,你想不想像你那位老师一样,一路读上去,在学校拿个稳定的教职,愿意的时候就出去接点案子,做兼职律师赚赚钱?”
宁知然想了一会,吞吐道:“进律所虽然累和忙,可舍得一身剐,来者不拒就是了。拿教职的时间和经济成本都太高了,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况且我一穷二白的,除了老师,也没有其他学术圈的人脉关系。”
若是换了二十八岁的宁知然,面不改色地瞎扯当真心话说,顾承锐真未必分辨得出来。可惜身畔是这个稚气未脱的宁知然,对他早不再设防,稍一迟疑,心思就被他猜出来了。
顾承锐徐徐道:“上周五,我去了一趟法学院,找老师问了些事情。”
老师脸熟他,大概知道他是宁知然的好朋友,总出双入对,但毕竟上了年纪,也不清楚两人的真实关系,那姓梁的再多嘴也不敢到导师面前去八卦。
“你在老师组里做了两年RA,跟着师兄师姐发过文章,去年夏天还有暑研的经历,如果想留在国内,你稳坐第一,拿到直博名额没问题;如果想出去,不管是公派还是全奖都很有希望。”
“老师说他因为了解你家情况特殊,所以一直没主动劝你深造,但如果你真的有这个想法,他愿意尽全力支持帮助你。只要你规划好研究方向,不管是国内国外,学界还是业界,他都可以为你牵线搭桥,联系他熟识的大牛导师和课题组,当面推荐,这些都是极其顺手的事情。”
“说回你的顾虑。第一是钱,有奖学金和各类补助,也许经费什么的不像一些理工科那样慷慨,但覆盖生活肯定没问题,再加上你可以跟着老师接活,挣得不比刚进律所少。第二是人,这是一条能让你彻底甩开你爸的路,不过当然,同时也可能面临着离开大姐的问题。至于我,如果到那时你还需要我,你在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总之钱到位了,天时地利都能变成人和。”
这一番话听得宁知然张口结舌,消化良久,才说:“你想了好多啊……我从小因为家里是那样,其实已经算同龄人里很早熟的了。你可是独生子,大少爷,还去考虑这些弯弯绕绕,不是浪费心力?”
顾承锐摇头:“就是因为你已经够早熟了,我才不想让你再多余操心这些,花在你身上的时间、心血、精力怎么能叫浪费?我只恨没法易容成你替你上课打工了。”
抛却恋人身份,宁知然也算是顾承锐了解最深的朋友与同学,他站在局外看了这么多年,很清楚宁知然更喜欢也更擅长的,是安静地埋头钻研学术。
“你进律所里工作能力也强得没话说,但那是硬逼出来的,是因为你有魄力也够努力,把舒适区的门踹了个稀烂。但你本不是长袖善舞的性格,我没说错吧,偶尔有点俏皮和小毒舌,也全是露在我面前,不足为外人道。你很厉害,什么事都能做好,可是大家性格各不相同,总归有个舒服与不舒服。我只是想陪你走最舒服的那条路。”
宁知然直愣愣地望着顾承锐,他收到过的褒扬当然不少,但大多是抽象的数字或者奖项,提供不了什么情绪价值;师长再赏识他,怕他自满,讲话也要留三分;家里父亲不必说,姐姐待他更是严格苛刻,吝惜赞美。
他倒不至于因此妄自菲薄,但也真的从没有人像顾承锐一样毫不犹豫对他说,你什么事都能做好。明明不是的,但顾承锐的言外之意那么笃定“在我眼里你就是什么事都做得很好”。
这是太奢侈的无条件肯定。
宁知然喃喃:“你像我爸。”
顾承锐挑眉。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嫣然人生作者:南楼画角重生天色蒙蒙亮,孟嫣捂着沉沉的脑袋强撑着起床,想起昨晚孟母在电话里哭诉着丈夫的种种恶行坚决要和丈夫离婚,她不由心中哀叹,这都第几回了?每次都这么说,但每次都光说不练。可这消息还是让她一夜没睡好觉,早上起来时觉得头痛欲裂,整个心绪不宁心乱...
《黑风城战记》是《龙图案卷集》的续篇,由十个战役组成,地点是西北要塞黑风城,同时也有破案情节贯穿于战役中~~ 恶帝城的建立打破了西北的平静,正邪之战一触即发 ~~ 案件结合战役,龙图原班人马继续他们的传奇经历~~...
换攻文 江声x孟听潮 假冰山真腹黑小狼狗X前端庄后浪荡美人受 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孟听潮与柴观雨从相知到相伴已经走过十个年头。 十年的柴米油盐,柴观雨疲乏孟听潮的端庄,拥有了年轻热辣的情人。 十年的时间里,孟听潮从未设想过收到腌臢的私密合影。 送来的信封,被冰山般高冷的少年不小心撕开,大面积难以遮掩的肉色,赤裸入镜的人是他的伴侣,入境的地点是他的家。 尴尬难堪让孟听潮端不起脸,愤怒落寞让他用手遮掩着照片,仿佛遮掩住自己被背叛的人生。 高冷少年江声向后撑着桌子,眼睛里神色晦暗不明,蛊惑他,“你想以牙还牙吗?” ........ 因为房子的权属问题,孟听潮与柴观雨分手但一直没有分开。 冰山少年敲响了他与柴观雨的家,痞痞地扯开领带,拉着孟听潮进了主卧。 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在这特殊的房间里都笼上了刺激的颜色。 孟听潮的理智被一点点剥夺,人性的本能一点点回归,媚气横溢的形态震碎了柴观雨认知。 冷淡无趣的石头美人被冰冷做成的刀切割掉风化的外壳,一点点露出翡翠的纹理,饱满明亮,细腻无暇。 江声咬着他的耳朵,用磁性低沉的嗓音,引诱着他,“我给你买套房,你跟他分开,好不好?”...
徐云栖参加宫宴,阴差阳错被醉酒的皇帝指婚给京城第一公子裴沐珩为妻,人人道徐云栖走了大运,方高攀了这么个金龟婿,就连徐家上下也这般认为。成婚方知,裴沐珩有一位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原是打算娶她...
季浮沉死后穿成了一本书里的炮灰,原主被山匪掳走做压寨夫人,成婚当晚撞柱而死。而这天晚上短命的山匪头子被人“篡了位”,甚至没活到婚礼结束。 季浮沉穿过来时,恰逢原主刚撞完柱子,匪首也刚殒命。他捂着脑袋挣扎起身,决定老老实实当个“鳏夫”,先苟住性命再说。 新上任的年轻匪首手里拎着带血的长刀,一脸凶相地赶来,就看到“寻死未遂”的漂亮少年,左手抓着半只鸡腿,右手拎着个酒壶,腮帮子正被食物顶得鼓鼓囊囊…… “唔……”少年被他吓了一跳,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噎得自己泪眼汪汪。 新任匪首看着少年这副可怜巴巴又乖又软的模样,倏然收了长刀。 手下:这可是那老东西的人,不杀吗? 新任匪首:能吃能喝长得还行,留着镇宅吧 季浮沉:…… 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那日之后,寨子里不少人都等着看热闹,猜测大当家会将这“漂亮废物”留到几时。可他们没想到,季浮沉还挺有本事,在山寨里种田、养殖,搞得风生水起,短短半年时间,就让山寨里的伙食水平直线上升。 一开始众人:等着看他活到什么时候 后来的众人:有好东西,先让季浮沉挑 季浮沉凭借自己的努力,总算在山寨里有了一席之地。他唯一的苦恼就是,这个叫周岸的匪首好像一直不喜欢他,每次见了他总是盯着他看,像是随时会冲上来咬他一口似的。 季浮沉一边攒着家当,一边筹划着找个机会离开。 直到不久后,山寨遭遇变故,季浮沉不幸被人掳走。周岸带人一举平了附近的几个山匪窝,不仅将人抢了出来,还顺便替朝廷除了匪患。 季浮沉心中感动,还以为周岸终于拿他当自家兄弟了。 却闻对方别别扭扭地道:都是屋里人,客气什么? 季浮沉一脸问号: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屋里人? 周岸:如今这山寨都是我的,压寨夫人自然也是我的。 人设:软萌可爱压寨夫人受X霸道匪首攻 阅读提示:双初恋1v1,种田文,攻宠受 注:新寨主劫富济贫,从不残害无辜...
男巫青南在旅途中遭遇外族的武士玄旸,时值三月,五溪城的春花漫山遍野,尖底陶酉里的美酒令人沉醉。 两个分道扬镳的人,却不想最终结伴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