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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当着柳肆臣的面撕了个粉碎。
漫天飞舞的碎屑中,她隐约看见男人的脸色并未如她设想中那般喜悦,反倒是愈发阴沉。
正当邢宁染怀疑是自己看走眼了的时候,柳肆臣严厉的话音陡然落在她的耳畔。
“邢宁染,我不管你在我面前如何做戏,耍什么手段,我爱的人都只有瑶瑶!”
那日之后,邢宁染和柳肆臣便没有再说过话。
前者是无话可说,后者是认为她在欲擒故纵,不想理会。
这般僵持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柳府的家宴上。
从前每逢这种家宴,深得柳父和柳母喜爱的邢宁染一直是众星捧月。
柳府上下都会围着她嘘寒问暖,还需得柳肆臣亲自出面将她解救出来。
可如今柳府的宠爱也全部都转移到了徐佳瑶的身上,毕竟婚期在即,以后她会是柳府少夫人,而邢宁染不过是一个外人。
孰轻孰重,每个人都分得清清楚楚。
邢宁染只默默坐着,什么话都没说,不去抢风头。
柳母当众人的面,把柳府的传家发钗仔细插进了徐佳瑶头发里。
桌上气愤其乐融融,柳府亲朋更是在宴席上谈论起了两人的婚期。
只有邢宁染盯着那只发钗,苦涩的扯了扯唇,上一世,她从未见过这只发钗。
她融不进这欢乐的氛围,刚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柳母突然喊住了她,还屏退了下人。
刚进书房,柳母便开门见山道,“小染啊,你赶紧离开柳府,离开阿臣吧。”
“你也看到阿臣和阿瑶婚期临近,你留在府里,除了给他增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也容易给自己留下话柄,遭人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