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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阮生平第一次忍不住想开口骂人。
偏偏现在不能闹出一点动静,招来宿管谁都不好过。
他咽了口气,翻身躺下,决心不再陪明烊整半点幺蛾子:“睡觉。”
明烊见好就收,钻进被窝里和他躺一个枕头上。
没安静几秒,纪阮听见背后凉悠悠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桌上的三明治你看见没?”
他犯困得厉害,迷糊应了声:“嗯。”
“有个叫秦桐的送的。”
“我知道。”
“你知道?”明烊原和他相背而卧,听见这话跟答了鸡血似的蓦然转过身,床脚都发出吱嘎响。
明烊的语调也拔高一个度:“他以前经常给你送?”
纪阮眼皮子发沉,根本不想做什么解释:“嗯。”
――还嗯?
明烊气不打一处来:“多经常?每个周都送?”
“嗯。”
纪阮答应的这声已经小得近乎于无,身后明烊也消停了,就在他快要彻底入睡的时候,那人又翻波卷浪似的翻回去,顺带冷笑道:“你塘子里边鱼还不少啊。”
此话一出,纪阮微微掀开眼皮,决定不惯着明烊今晚上这股撒泼的无名火。
“是么。”他不冷不热地呛回去:“那你觉得你排第几?”
“您这话说的。我排第几?我哪配当您鱼塘里的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