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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邑白兰地带着迷人的酒香,即便只是身处在信息素中,神经似乎也在慢慢迷醉。
本就没有刻意控制地Alpha信息素,此刻也被慢慢勾出来,冷杉的味道,还带着几分沉浸檀木气味。
景朝朝觉得有些热,本能地喊:“池晚烛……”
到现在为止,她好像最熟悉的人就是池晚烛了。
“嗯。”池晚烛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冷意都比最开始退却几分。
她转过方向,看向景朝朝,清冷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水意,缓声问:“信息素抚慰,知道怎么做吗?”
解开第二颗扣子的时候,景朝朝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对方指尖上。
修长冷白,浅金色的扣子抵在指尖上,让人移不开眼。
腺体藏在细白脖颈靠右的位置,原本应该发挥作用的隔离贴已经变成装饰品,边缘处的肌肤都透着几分浅粉色。
景朝朝弯下身子,和池晚烛在同一高度,于是看得更加清楚。
腺体旁边还有颗红砂一般的小痣,如同在白茫茫地雪地上,盛开朵夺人眼球的玫瑰。
池晚烛额头的细汗已经将边缘的发丝打湿,唇瓣微微抿着,少了冷意,多了几分旖旎勾人。
景朝朝努力回想小说中的情节,因为尺度问题,小说并没有写得很详细,但基本过程也是有的。
在腺体注入信息素,就可以完成信息素抚慰。
她抿抿嘴唇,鼻尖都有些细汗:“……知道。”
听到这话,池晚烛才真正抬眼,看向眼前的人。
极为普通的穿搭,卫衣配上宽松的牛仔裤,在大学城外一抓一大把。
饶是如此,也掩盖不住对方好看的面容,腰背挺拔,随手挽起的衣袖能看到劲瘦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