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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沈浮汐也没什么经验,但他能感觉出郑临渊的吻技烂得要死,蛮横莽撞,生涩急躁,偏偏脸上还装得正儿八经,故作沉稳的样子。
沈浮汐咬了下对方的唇瓣,稍稍避开:“打雷了。”
郑临渊像一处热源,懒散地笼罩在对方身上,随口应了声“嗯”,又不甚在意地顺手扯松对方的校服裤绳,动作轻松得仿佛只当作闲来无事的消遣。
沈浮汐也没阻止对方,只是在感受到那只手抚上自己的性器时,低喘了一声,继续补完了下半句:“一会儿劈死我俩。”
“说点吉利的行不行。”郑临渊烦了,一把拽下对方的裤子,方便了套弄的动作。
快感源源不断地袭来,沈浮汐呼吸凌乱,却又抓了郑临渊的手,避过阴茎往深处探了探,语气倒也坦诚:“摸摸这里。”
指尖碰到柱身后藏匿的两片肉唇,郑临渊嘴角微扬,感受着对方私密处柔软而湿润的触感,指腹夹磨着狎玩,揉搓得对方塌了腰,屄口水意泛滥。
“这么快就湿了?”手指只是不断地在外阴处描摹着揉弄,掠过肉缝时就能感受到阴唇在下意识地收缩,像是想要把指尖含进去。
雨还没落下,他的穴心先涨了潮。
沈浮汐没说话,试图将下体主动挨近那只手,却发觉对方像是逗他玩儿一样,将指尖撤离了些。
他只好放弃,又去摸索着碰了碰郑临渊的胯下:“今天硬得起来吗?”
对方一笑,随即将他压在那棵桐花树上,枝叶划过颈间裸露的皮肤,又痛又痒。性器紧贴对方的校裤,龟头磨在涤纶布料上,掀起几分粗砺的爽意,铃口也变得湿润。
感受到沈浮汐在用阴茎蹭弄布料以获得慰藉,郑临渊褪下了裤子,又将内裤里蛰伏的性器掏出来,抵上对方的龟头。
“不知道能不能,不过如果你肯喘几声好听的,说不定就硬了。”
沈浮汐看向对方那根青筋盘踞的鸡巴,粗是真粗,大也是真大,形状颜色更是赏心悦目,感觉充血肿胀后能把人贯穿到底可惜偏偏瘫软如泥。
他才不顺着郑临渊,只想着自己潦草地爽一下就得了,于是抬起腰,用那口湿热的女穴去磨对方的鸡巴,阴蒂抵着柱身来回蹭,肉唇翕张着碾过龟头侧面。
淫水将性器抹得湿淋淋的,郑临渊的眸色深沉了几分,也用自己的鸡巴迎向对方的花穴,肾上腺素飙升,阴茎竟缓缓有了挺立的趋势。
察觉到了异样,沈浮汐低头看了一眼,停下了动作,软穴热烘烘地贴在对方半勃的性器上,又踮脚调整位置将龟头抵上自己的肉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