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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拎着食盒回到一粟,司谨也没搞明白燕绥安到底为什么生气。
从看见那些消息以后,一直到他离开,燕绥安都没有再跟他说过一句话,看起来心情也不是很美好。
发生了什么?和他有关系吗?
之后的工作时间他始终提不起情绪,总觉得自己好像又搞砸了一段本该格外重视的关系。
他这样的沉默原本是因为燕绥安,可等到了工作结束,其他人都在休息间吃午餐,他准备用保温盒装回去用作晚餐时,却听见不远处拐角刘有意正和人偷偷说他的坏话。
“小司也真是的,让他帮个忙,回来就一直给我脸色看,要是知道他意见这么大,我就算冻死也得亲自去,现在好了,惹得人家心情都不好。”
刘有意语气听起来体贴,可话里话外都是责备。
“不是吧?司谨不像是心眼这么小的人。”
“这本来也不是你的活,刘哥你用不着自责什么。”
其他人出声安慰,刘有意却是无奈叹息:“谁知道呢,我原先也以为小司人比较和善,没想到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一会儿我还得去给他赔罪。”
他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人说:“你犯得着理会他吗?一个兼职罢了,真以为能跟lex一样,凭着一张脸在餐厅里横行霸道吗?”
“就是,刘哥你用不着跟他一般见识,小年轻不懂事而已。”
“我……”
刘有意正想要再说些什么,边上却忽然传出了一阵不悦的女声。
“你们在这瞎说什么呢?司谨是你们说的这种人吗?刘有意,你是不是闲的?”
司谨听见这声音一怔,顿感大事不好。
刚从角落中出去,就看见前台彭露正站在刘有意的面前,表情满是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