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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郎感叹说:“这小村子里,能出这么个读书人,了不得了不得。”
据他所知,林鹤时的爹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死了,他娘也在他幼时过世,就由一个阿婆独自将他拉扯抚养长大,能有这样的出息,可不就是了不得。
来年还要进京参加春闱,回来可就是官爷了。
面对货郎啧啧夸赞,林鹤时只谦逊一笑。
货郎想到什么,翻找出纸笔说:“不如你帮我写个招牌,我挂在挑担上,也算沾沾解元郎的风光。”
“张哥抬举我了。”林鹤时这么说,却没有推诿,接过笔和煦问:“要怎么写?”
清冽的嗓音,从容不迫,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谈吐间又温润如脂玉一般。
落在花漓心里,却像是有只爪子,在抓啊抓的。
花漓轻咬住舌尖,心思翩然转动,不如再去买盒胭脂。
正蠢蠢欲动,身后传来低闷的声音,“姐。”
花漓听得声音,顿时便顾不上飘飘然的心思,转身快走回去,把自门缝里看她的人推进去。
林鹤时低头照着货郎说得内容书写,眼帘似不经意地微掀,望向那扇紧闭的门板,片刻又收回。
花漓低头关门,不等转身,就听花莫声音无比紧张地说:“我听到那货郎说拂香阁。”
花漓赶紧转过身安慰,“没有事的。”
她望着花莫那张与自己无比相似的脸,柔笑着安抚,“货郎各个村子跑,总会听说些消息,没什么奇怪。”
花莫与她一样,都是被抓去的拂香阁,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花漓都惊住了,她以为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除去神态以外,两人生得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