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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什么实验？曹欣悦你搞什么鬼？”王杏梅有点不解她的意思。

“到究是什么实验，你待会就知道了。”说完她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就打：“喂，是白三芳吗？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白三芳推开曹欣悦办公室的门，第一眼看到王杏梅坐在那里，心里就慌乱起来，她知道她今天有麻烦了。

曹欣悦单刀直入辟头就问：“三芳，头前我说王杏梅不懂业务那句话，是不是你说给她说的？”她手指着王杏梅。

白三芳脸色突变，难了半天，不知道是该说“是”还是“不是。”她最后说：“这……”

曹欣悦拉下脸，拼足了气道：“你说，除了你还会有谁？今天我可逮住了，这话像长了?p膀一样，传的好快啊？要不说平时咱们行里会有那么多是非，原来都是从你这传出去的，你就是是非窝子……”

“你凭什么说我是是非窝子？”

“我就凭今天这件事。你还不承认，要不我把全行人都召来，让他们听听，看是不是这个理，看看你是不是咱行里的是非根子。”

白三芳满脸通红，难受的坐不是，站不是，走不是，留不是，只好低着头用一只手的手指头搓这另一只手的手指甲。

面对眼前乌七八糟的环境，曹欣悦想起来心就烦。今后这怎么工作呀？真是“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她决心向李阿姨学习，以毒攻毒，奋起反击。

自古以来，但凡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是非滋生。是非说到底是正义和邪恶的较量，也是好人和坏人的斗争。尤其在政界、在官场空穴来风的是非多的怕人。特别是那些带有某种政治色彩和怀有不可告人目的的是非，可以对一些大的事件起到推波助澜和催化剂的作用。一个好人可以被众人的唾沫星淹死，一个坏人可以依附于是非瞒天过海。这就是人们在充满是非的世界里暴露出的无奈。按说正义的东西是阳光的，是有力量的，可当你面对是非的时候，你却是那样的束手无策，因为是非鬼们他不和你正面交锋，而是躲在你的背后，给你制造事端，你要反击确实一时还找不到下手的地方，这也是当前曹欣悦所处的境地。

开罢大会的第五天，曹欣悦刚回到办公室，三楼上的白三芳就来送资料，今天送的是计划部王杏梅写的一份季度经营数据分析报告。曹欣悦随便拿起看了一下说：“这个王杏梅不懂业务，还写的这么好。”这本来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可是没有想到这句话没过半个钟头，就传到了王杏梅的耳朵。王杏梅听到后极其不悦，然后就板着脸来到曹欣悦的办公室质问她说：“你说我不懂业务是什么意思？我一个堂堂的大学生怎么就不懂业务了？”

曹欣悦抬起头看着王杏梅像机关枪一样向她喷发出来的怒火，心里想机会来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站起来不慌不忙把王杏梅让到旁边的沙发上说：“不要急，慢慢说。你听谁说我说你不懂业务了？”

“你不要管谁说，你先说你说过没有？”

“我说过没说过自然会给你一个答复。不过你要拿出一个证明人来确实证明我说了，那我就承认我说了。”曹欣悦看着王杏梅的眼睛，等待她说出那个证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