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继北和何方看呆了。
从大一入学到大三,他们还没见过斯清越怎么笑过,这株北川高岭之花没想到终有一天还是被摘了!
斯清越没管两人的反应,出了寝室,脚步匆忙得往校外走。
北川大学到机场,二十分钟的车程,斯清越从没有哪一刻觉得时间如此漫长,他时不时看手机有没有新消息,神色紧张又不安地盯着窗外。
四年前那个人被捅伤以后就去了国外养伤,两个人便再没见过面。
斯清越失落了一阵,但很快振作起来,很努力很努力地读书,他基础好,成绩提上去并不难,短短几个月就从全校五百名之后冲到了第一名。
他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脸上不再有任何表情,眼神疏离,气质冷淡,没人敢来招惹,孤身一人。
但是斯清越并不觉得难熬,因为他知道周应醒会在前面某个地方等着他,只要等下去,总会等到的。
与当初不同,这次,他有想做的事,有盼望的人,有明亮宽阔的未来。
“到了。”
司机踩了刹车,后面的乘客付了钱嗖地一下钻出去。
14:16。
机场里人来人往。
斯清越看了眼手机,有新消息,忙拿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