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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忱霁闻言掀开眼眸,里面满是冷静,用着隐晦的眼神打量眼前的人,唇微蠕动:“阿娘,还是我去吧。”
以前都是他做这些,今日她却主动来包揽,如何看都很一反常态。
思及昨日他在饭菜中下足了药,现在她却跟没事人一般地浅笑晏晏。
难道是发现了昨日他下药之事?
苏忱霁手骤地捏紧了,背脊紧绷着,头细微地一偏,凌厉地凝视眼前的人。
警惕得似乎只要她做出,任何企图伤他的行为,绝不会如以前那般无动于衷。
“不用。”沈映鱼微微一笑,暗自瞥着他浑身绷紧的样子,接着道:“家里许是没有吃食了,天微霁,我去外面寻些吃的回来,你去我不放心。”
看来她之前给他的阴影太大了,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让他对自己降低防备。
沈映鱼此话本是发自内心地说的,可落入苏忱霁的耳朵中,已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恐是怕他逃跑了,没人她干活。
“去吧。”沈映鱼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毛茸茸的,像一只警惕的小动物。
这次他没有躲开,神情怪异地盯着她,冷静的在心中暗忖,她究竟知不知晓昨日下药的事。
若知晓,恐怕早已经暴怒,可若是不知晓,她如今着实怪异。
莫不是新想了折辱他的的法子?
苏忱霁抿唇,垂下眼睫,将眼底晦涩的神情遮住,犹豫着究竟要不要反抗。
腹中饥饿感袭来,他感觉头渐晕,身子细微地晃了晃,手撑着墙面维持着身形。
其实他有几日未曾好生休息,也未曾吃过饭了,早已经忍至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