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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辛星也在一旁当气氛组,频频抹着眼泪。
由于座位的安排,辛月没和辛星捱着坐,祸害不到自己,她倒是十分的心如止水,坐在那当一个合格的背景版。
开场环节结束,路家父母转而说起孩子抱错的后续处理。
假如这事早五年发现,两家可能还有的掰扯,现在就不同,两位当事人都是法律意义上的成年人,心智成熟,有基本的判断能力,又不牵涉第三人的犯罪行为。
两家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路家的诚意很足,只说辛星和路久以后权当多一门亲戚,平时多走动走动。
至于姓氏,改或不改,都随两人的心意。如果真能处成一家人,不改姓不耽误他们培养感情,处不来的话,改姓也只是形式主义,并无意义。
辛月能看出辛星是松了一口气的,路家人的通情达理,给她留下不错的印象。
讲真,辛月也挺诧异,她原以为路家应该会更强势一点,毕竟他们手里掌握的权力和资本是辛家不能比拟的。
真假千金的处理结果,大多是有钱一方多养一个女儿,没钱的失去所有。
辛月不是不相信辛星,但她确实做好失去这个妹妹的心理准备。
现在这般,反倒让她感到轻松。
躺在床上,辛月回想着下午的一幕幕,忽然,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心里有数,高声应道:“进来。”
辛月坐起身,冲来人喊道:“妈。”
辛母轻轻应了声,关上门,坐到床沿边,拽着衣角,期期艾艾道:“那个…小月,妳觉得路家下午说的…能信吗?”
别看辛父辛母当时被路家说得眼泪汪汪,恨不得掏心给他们看,可过了最开始的感动劲,他们又有点惴惴。
说到底,还是双方地位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