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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回去还能干嘛,那些人说的没错,回去他确实还要上一份“夜班”。但他今晚是必须呆在医院的,那个Ⅲ度烧伤的还没度过急性感染期,眼前这个苍蝇却一直催着自己回去上“夜班”。
勒罗伊突然拨开芬戈尔抓住自己大臂的手,芬戈尔忍住没动手,眯着眼睛看他想干什麽。
勒罗伊现在是直线思维。既然如此,不如在这里在“夜班”完成了,他就能呆在医院里了。
芬戈尔看着勒罗伊脱掉白大褂,紧接着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你干什麽?”芬戈尔下意识地看了眼门,门还好好地关着,他看门时分散了注意力,不留神就被勒罗伊推了一把坐在了床上,床发出了“嘎吱”一声巨响,芬戈尔还在震惊这床怎麽一动就响,下一秒勒罗伊就跨坐到他身上。
勒罗伊一手扶在他肩膀上,一手扶着小芬戈尔对準洞口,芬戈尔受宠若惊地反搂住勒罗伊的背:“你这是……”勒罗伊垂眼不语,慢慢动了起来。
勒罗伊并没有整个坐在芬戈尔身上,床没有发出什麽诡异的声响,但芬戈尔一想到隔着薄薄的墙,当着身后那麽多人做这事,这紧张刺激的感觉,再加上他也很久没跟勒罗伊亲密了,芬戈尔很快进入了状态。
芬戈尔要去亲勒罗伊,勒罗伊偏过头,但他就坐在芬戈尔身上,再躲能躲到哪里去?芬戈尔一手搂着他的背,一手按住他的脖子,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愿以偿地亲到了勒罗伊,两人脸离得极近,芬戈尔怕外面的人听到,小声问道:“今天怎麽这麽主动?嗯?”
勒罗伊无法回答他,脸上表情平静也看不出什麽。这个姿势让他很快就累了,停了下来,转而变成芬戈尔自下而上的主动。
人在这种环境里发出一点点动静都感觉格外大声,芬戈尔不敢用力,但床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一些暧昧的声音。芬戈尔不敢用力也不敢尽兴,今天勒罗伊的主动让他很高兴,他还是顺利地完事了。芬戈尔的手顺着勒罗伊衬衫的下摆伸进去抚摸勒罗伊光滑的背,在他耳边小声道:“回去,我们把这事做完。”勒罗伊却站了起来,把裤子穿上,又穿上了白大褂。
芬戈尔这才意识到勒罗伊根本没打算跟他回去,他以为自己叫他回去只是要跟他上床,索性在这个狭小逼仄的休息室里敷衍地跟他做了一次,打发他回去。
将军震怒地摔开休息室的门,快步离开医院,衆人寒蝉若禁,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过了一会勒罗伊穿戴整齐地走出休息室的门,面无表情又平静地坐回几个医护身边。
最终还是波顿代表全场好奇的人发问:“你不用回去了?”
勒罗伊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头继续补充Ⅲ度烧伤伤员后续可能遇到的情况及处理方法。
在闹哄哄的白天,大厅里的人和值班室里的人说话稍微大声一点,彼此都能听清,更别说是安静的晚上且大厅里的人都没敢说话,整个一楼落针可闻的情况下。
他们都听见休息室里发生了什麽。
勒罗伊医生确实有“夜班”工作,但他的“夜班”工作不是为了名利,而是为了换一晚守护重症伤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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