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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韵,我能问你件事吗?”吴倩楠精神奕奕,趴在床上,翘着脚丫,“不是下午的问题,你既然不想说,我不会逼问的。”
“问。”
“你为什么提前一个月来支教?”
与中小学合作的定点支教队伍大多在七八月份从大学出发,在当地进行为期一个多月的岗前培训和确认授课内容。
朱韵六月初就来了,只身一人。
“躲人。”朱韵实话实说。
“男人?”
“嗯。”
“你经常梦里喊的……严序?”
朱韵沉默。
“不说话就代表默认。”吴倩楠坏笑,“还说是亲戚呢,什么亲戚怕成这样?除非你欠了人家一屁股债,被人拿着砍刀追着满世界跑。”
“算是吧。”
当初回到严家,朱韵便和打了镇定剂陷入昏迷的严序分开。
然后在严父面前承诺今后再也不见严序后,便马不停蹄地被人送到她单独生活了十年的公寓。
直到严序被送出国,朱韵都没资格去机场送他。
只有每个周末,严辞来看她,都会说同样的一句话:“严序刚打电话说很想你,想与你通话,小韵,与他说句话吧。”
然后优雅地递上手机。
每次朱韵都选择摇头拒绝。
渐渐,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