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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太太再年轻再貌美,也有厌倦的那一日。
对着母亲,她再也忍不住,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说着说着眼泪便下来了,抽泣不止:“女儿也不过是想有个儿子好傍身,那前头的嫡子横竖与我不相干的……可您那好女婿的心已叫外头的妖精给勾了去,即便来瞧我那两日,也是、也是力不从心……我如何能怀上?”
张老太君倒抽一口凉气,拼命压低嗓音:“你疯了?!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剑走偏锋,做这伤风败俗的丑事!若是叫人揭穿了,你往后可怎么办?你娘家的两个侄女都要被你连累!”
陈二太太也晓得厉害了,耷拉着脑袋任由母亲发火,也不反驳一句。
语毕,张老太君重重叹道:“万幸,这事儿没有叫外人知晓……只一个暗芳娘子窥探一二,也不足为惧。”
“暗芳娘子怎会得知?女儿从未对她说漏过半个字。”陈二太太奇了。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彼此背后都升起一股寒意。
“那……她是如何知晓的?”张老太君喃喃道。
陈二太太也心惊肉跳。
回想起方才在寻柳巷,盛娇那双深邃的眸子一直似笑非笑,她本还觉着奇怪,如今一想,当真深意满满。
两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
末了,老的恨恨道:“罢了!横竖这事儿了结,你也没有证据捏在那娘子手里,与那人断得干净些,若是叫我晓得你们还往来,仔细你的皮!!那城外三百亩的田庄我是一寸都不会给你!”
最后那句话才厉害,陈二太太忙不迭地点头。
快到陈家时,张老太君又问:“你真不打算告诉我与你相好的那人是谁么?”
陈二太太:……
月上柳梢,旖旎黄昏。
盛娇正在灯下研磨药丸子。